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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2年军队工作由这5人负责,杨尚昆严肃道:谁都不要再提退休的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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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2年军队工作由这5人负责,杨尚昆严肃道:谁都不要再提退休的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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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2年9月,十二届一中全会选出了新一届中央军委,主席是邓公,副主席四位:叶剑英、徐向前、聂荣臻,加上杨尚昆,叶剑英八十五岁,徐向前八十一岁,聂荣臻八十三岁,三位老帅的身体状况已经难以支撑日常的军委事务。

邓公抓的是大政方针,具体那一摊子的运转,需要有一个班子来扛,班子搭出来是这样的:杨尚昆以常务副主席身份兼任军委秘书长,底下四位副秘书长,张爱萍、余秋里、杨得志、洪学智,分别对应国防科工与国防部、总政治部、总参谋部、总后勤部四把椅子,军委的日常工作,落在五个人肩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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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个人坐在一起的时候,年龄加在一处是三百五十五岁,杨尚昆七十五,张爱萍七十二,杨得志七十一,洪学智六十九,余秋里六十八,1982年是什么年份,是干部离退休制度正在全国推开的年份。

从党政机关到军队,到处都在划线,到了年龄的退下来,年轻的顶上去,就在这个大气候底下,五个人被推到最前台,杨尚昆在第一次碰头的时候说了一句话:既然中央把军队交给我们五个人,谁都不要再提退休的事,一起再干五年,到1987年,五个人共进退。

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跟离退休制度拧着来,但拧着来的不是“退休”这件事本身,是“现在退”这件事,要看清楚这层意思,得看这五个人各自是从哪条路上走到这张桌子前面的。

杨尚昆不是元帅,不是大将,1955年授衔的时候他已经在地方工作,肩上没有军衔,但他在军委秘书长这个位置上,不是生手,1954年他就协助处理过军委的日常运转,对军地两套班子的脾性摸得很透。

此后他长期在中央办公厅主任的位置上,协调的是党中央和军委之间的衔接,1966年他受到冲击,下放,离开了权力中枢,1978年回来,1981年火线顶上去,重新挂帅军委秘书长。

一个在军委协调位置上坐过、摔过、又爬起来的人,回到同一间屋子里,他知道哪一句话该说,哪一句话说了会出问题,1982年他面对的班子,和1950年代已经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
三位老帅年事已高,邓公的精力集中在全局性的决策上,军委日常运转中那些跨部门、跨军种、跨军地的协调,需要一个既有资历、又熟悉流程、还能让各方都接受的人来牵头,杨尚昆的履历里,这几样东西是齐的。

他自己清楚这一点,所以在七十五岁的年纪接下了这个位置,然后回过头去跟另外四个人说,谁都不要再提退休的事。

张爱萍是五个人里唯一在1982年同时挂着国防部长头衔的,那一年的10月,潜地导弹要从水下发射,这是一项从1970年代就开始推进的工程,中间几起几落,1982年8月,张爱萍到大连的海军试验基地,检查发射前的各项准备。

张爱萍在国防科技这条线上待的时间很长,1955年授上将,此后历任副总参谋长兼国防科委主任、国务院副总理、国务委员兼国防部长,他做的事情,是把国防尖端武器的研制从图纸推到发射架上。

1982年他七十二岁,潜地导弹的发射不是终点,后面还有洲际导弹和同步卫星,这些工程的周期以年计算,换一个人来接手,熟悉情况就要花掉一段时间,他在1982年秋天坐进军委副秘书长的办公室,同时继续盯着国防科工那一摊,这两件事在他身上是连着的。

洪学智在1982年做的事情,可以从一份调查说起,那一年全国边防工作会议反映,边防海岛部队的住房、吃水、照明、洗澡、医疗,一系列具体问题长期没有解决。

洪学智当时是总后勤部部长兼军委副秘书长,他提请总后党委研究决定,派二分之一的干部下基层,与各大军区协同,对全军的边海防进行一次全面调查,他自己一年有将近三分之二的时间在路上,仓库、野战医院、边防哨所,行程覆盖十几个省区。

洪学智的后勤履历是两次接手的,抗美援朝期间,他担任志愿军副司令员兼后方勤务司令部司令员,在美军空中封锁下组织运输,建起了那条被反复讲到的钢铁运输线,1950年代他担任过总后勤部部长,后来离开,1980年重新回到总后的位置上。

一个两度执掌后勤的人,对“保障”这两个字的理解不是纸面上的,1982年边海防调查铺开的时候,他六十九岁,跑的不是大城市,是那些水缸结冰、夜里没有灯的哨所,杨尚昆说“不许提退休”的时候,洪学智已经在路上跑了半年多。

杨得志在1982年是总参谋长,这个位置他1980年就接了过来,到1982年已经干了两年,往前追,他的军事生涯里有一个节点在红军时期就钉下了:长征途中,他率领红一团担负先遣任务,突破乌江,组织十七名勇士强渡大渡河,那一仗给红军北上打开了一条通道,也把杨得志的名字和“先遣”这个角色连在了一起。

此后是平型关、清风店、新保安、解放大西北,再往后是抗美援朝,他担任过志愿军司令员,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作战,他是昆明军区司令员,指挥了西线方向的作战,1980年他调到总参谋部,从大军区司令员变成了全军的军事工作主官。

总参谋长要管的是全军的战备、训练、编制、动员,这些事情的节奏和在一个军区带兵不同,杨得志到1982年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两年,军委日常工作中军事指挥这一块,由他来牵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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